| wang's profile思过崖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4 闭幕式意识流
1、 运动员进场:世界就该这样,人类就该这样。 欢笑、释放,在镜头前得瑟,很被感染。
2、 蚂蚁上树: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一群小人儿在塔上爬来爬去,脑子里蹦出这两句。
3、 假飞:追忆无处安放的小鸟。 这次盛会的重要成就之一是让全国人民学会了一个新词:威亚。由于武侠片的兴旺,可能没有哪国吊威亚的技术比得上中国。老外看多了武侠片,没准以为中国人确实会飞呢。 虽然是在鸟巢里,但人就是人,不是鸟。看上去以为腾飞了,其实是威亚吊上去的。但愿我们民族、我们国民经济的飞都不是威亚吊的,否则还不如一步步爬呢。
4、 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QFII来采花摘桃子吧。 歌词就是这样,不怪我。
5、 水立方:床垫,水床?
6、现代踩高跷、烟花、二胡。。。。。:郭二小姐生日?
。。。 。。。 August 19 花花草草休假中,向花花草草,学习自然而然。
1、春来草自青 懒残禅师
世事悠悠,不如山丘 青松蔽日,碧涧长流 山云当幕,夜月为钩 卧藤萝下,块石枕头 不朝天子,岂羡王候 生死无虑,更复何忧 水月无形,我常只宁 万法皆尔,本自无生 兀然无事坐,春来草自青
2、野百合也有春天 耶稣
不要为生命忧虑吃甚么,喝甚么。。。。。。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 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 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
3、孤崖一枝梅 林语堂
行山道上,看见崖上一枝红花,艳丽夺目,向路人迎笑。详细一看,原来根生于石罅中,不禁叹异。想宇庙万类,应时生灭,然必尽其性。花树开花,乃花之性,率性之谓道,有人看见与否,皆与花无涉。故置花热闹场中花亦开,使生万山丛里花亦开,甚至使生于孤崖顶上,无人过问花亦开。香为兰之性,有蝴蝶过香亦传,无蝴蝶过香亦传,皆率其本性,有欲罢不能之势。。。。。。
回家当天,老爸精心培育的昙花开了。
难道是为了欢迎我?只怕是我自作多情吧。:) August 08 他以批判者的方式深爱着自己的祖国琴死了,大家缅怀,这篇很好,除了题目糙点。杨耕身:有一种良知叫索尔仁尼琴作者:杨耕身 197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享誉世界、被誉为“俄罗斯的良心”的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于8月3日在莫斯科逝世。 这个流亡一生的批判者,终生的持不同政见者,竟然能够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安寝于自家的床上。而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当历史一声浩叹,这位享年89岁的老人永远阖上他的双目时,他在天的灵魂是否仍然注视着一切,仍然存在于“古拉格群岛”(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一书中,真实地再现了古拉格群岛劳改营的罪恶,展示了前苏联铁腕统治对人性的蔑视和摧残)之地,仍然温暖并激励着所有漂泊无依的人类的良心。但无论如何,即使他远去,他仍是一个在请求原谅的人,因为他“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到一切,没有猜到一切”,而这样的一切,也许仍在一如既往地发生着。 他以批判者的方式深爱着自己的祖国,却不为当时的政权所宽容,而不得不半生漂泊。先是因对斯大林的不敬之词,索尔仁尼琴在苏联监狱中度过八年,接着又遭到流放。1962年他发表苏联文学中第一部描写斯大林时代劳改营的作品,引起轰动并受到赫鲁晓夫的赏识。但是随着赫氏下台,小说遭到批判。此后他的作品都无法在苏联公开出版。1967年他在苏联作家代表大会上散发公开信,抗议苏联的报刊检查制度,要求“取消对文艺创作的一切公开的和秘密的检查”。1969年他被苏联作协开除会籍。1974年因叛国罪被捕,并被驱逐出境,直到1994年在当时的俄罗斯总统叶利钦邀请下回到祖国。甫下飞机,面对欢迎的人群,他出人意料地俯下身来,用双手抚摸着故乡的泥土,沉痛地说:“我到这里向这块土地哀思,成千上万的苏联人当年在这里被杀害,并埋葬在这里。在今天俄罗斯迅速政治变革的时代,人们太容易遗忘过去的受害者。” 从来国家不幸诗家幸。但谁又能像索尔仁尼琴这样有幸,以他自身的经历与存在标志着一个时代的黑暗与变迁?他见证了一个政权的勃兴与倾覆,也正因此,曾任俄罗斯总统的普京这样说道:“全世界成百上千万人把索尔仁尼琴的名字和创作与俄罗斯本身的命运联系在一起。”他更以自己的方式证明政权并不等同于祖国。他不愿意将他对于祖国的爱,盲同于爱政权。他因此成为最伟大的爱国者。这是直到今天,他仍具有常识与启蒙意义的价值所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一次民意调查显示,48%的俄罗斯人希望他回国担任总统。其实,正像索尔仁尼琴曾经说过的“一句真话比全世界的分量都重”这句话一样,对于世人来说,有一种叫做索尔仁尼琴的良知与坚守,比任何显赫的职位更加重要。历往总统有很多,索尔仁尼琴只有一个。或许对于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而言,永远为“总统”保有一名坚硬的批评者,是一个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从斯大林到叶利钦、普京,索尔仁尼琴都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俄罗斯的良心”。而怎样对待索尔仁尼琴,却显露出政权怎样的良知。对于邀请他回国的叶利钦,索尔仁尼琴毫无好感,曾经拒绝了叶利钦为他颁发安德烈·佩尔沃兹瓦内勋章;即使被邀请到俄罗斯国会演讲,他仍然率直地批评政府官僚机构膨胀、贪污舞弊盛行。以致2007年6月12日,俄罗斯前总统普京不得不“冒险”向索尔仁尼琴颁发2006年度俄罗斯国家奖“人文领域最高成就奖”,因为普京也并不能确定索尔仁尼琴是否同样会拒绝他的嘉奖。这一次,普京是幸运的,索尔仁尼琴接受了嘉奖。颁奖典礼结束后,普京前往莫斯科郊外的索尔仁尼琴家中拜访。坐在轮椅上的索尔仁尼琴为自己坐着迎接普京道歉。普京则表示,感谢作家同意会见他。普京说:“我想特别感谢您为俄罗斯所做的贡献,直到今天您还在继续自己的活动。您对自己的观点从不动摇,并且终生遵循。” 作为一个异见者,一个批判者,索尔仁尼琴或许并不需要从国家元首那里获得最高的评价,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但是,对于一个国家的元首来说,普京的确通过向一个异见者颁奖和作出上述评价,而获得了全世界的敬意。这是历经政权更替之后,我们所能发现的俄罗斯执政者的“良知密码”。我曾深深感动于普京拜访索尔仁尼琴的那张新闻图片:索尔仁尼琴坐在轮椅上,苍老、消瘦、宁静、平和。在他身后的门口,普京正步入室内,他的姿势仿佛生怕打扰了一位作家的思路。的确,在人类良知与终极价值面前,没有权势,没有职位,只有谦卑,只有敬畏。记得当时曾有舆论评价道:“昔日的特工和昔日的异议者,毕竟还拥有着共同的底线,或者说最低限度的共识。”这个底线与共识是什么?我想,至少应当包括对于一个作家自主创作权利的尊重,对于一个思想者自由思想权利的尊重,对于一个批判者独立批判权利的尊重。简言之,是对人类共同良知以及普世价值的尊重。 索尔仁尼琴之后,这个世界有没有更多的索尔仁尼琴?但是无论如何,索尔仁尼琴走了,良知仍在。良知何谓?那正是索尔仁尼琴所坚称的:“我绝不相信这个时代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义和良善的价值观,它们不仅有,而且不是朝令夕改、流动无常的,它们是稳定而永恒的。”如果我们同样坚信,我们将同样获得并且拥有。(作者系《潇湘晨报》评论员) 来源:东方早报 |
|
|